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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素懷

    我和女兒都生長在新中國。
    我出生於五十年代初期,幼小就立下“讀萬卷書,行萬裏路”的心願,可機遇與這代人無緣,趕上了連年災害與動蕩的歲月,卻難償其願。
    書對我的吸引力太大了,沒錢買書,就四處借書看,桌上、床頭都放書,吃飯、睡覺都要大人催;街坊鄰居都知道我喜歡讀書、愛惜書,有書的願借我看,有位老人還送我《康熙字典》,供我辨字釋疑。日久有人送我雅號“儒夫子”,有人俗稱我“書呆子”。後來,攢點零錢,買了點小人書擺起書攤,有了點收益再買書,使我多看了些書,增長了不少文史知識。文革時期被禁書籍多,出版的少,小縣城也難借到什麽書,我就改看報刊上理論文章,逐漸地對思辨性文章產生了興趣,這樣文史哲經、詩詞歌賦都看,饑不擇食,雜而不精,知而不曉;卻對研修經濟管理和自修漢語言文學打開方便之門,寫作體裁也從新聞報道擴大到格律詩、散文、文論,發表的報刊也由縣級提升到省和國家級。
    書帶我走進農村(知青),帶我走進工廠(工人),帶我走進公務員隊伍(幹部);書賦予我溫文爾雅的氣質,被行方智圓的嶽父招為婿,他檀香怡人芳草園的人格魅力,也影響了我日後的人生走向和人格定型。這首發表在廣州《詩詞》上的詠蓮:“亭亭玉立濯清漣,漾碧琉璃映水仙;遠播馨香先哲愛,憑欄朝夕寸心連”。是讀書益智、養性,追求“德馨”的立言。
    女兒出生於八十年代中期,父母寄希望於她成為外柔內剛的良木。“荏染柔木,言緡之絲。溫溫恭人,維德之基。”《詩經•大雅•抑》
    民諺:“富不過三代”,卻有“書香門第”之說;惟有書傳承啟迪後人。飽讀詩書的嶽父早年執教,教書育人;後見鄉村缺醫,改行中醫,治病救人。嶽父的操行不僅影響了我,也由我傳遞給女兒,盡管他老人家去世時,女兒尚處童年,他的人文精神,卻在潛移默化中傳遞延續。在“非典”肆虐之年,女兒以優秀成績考取同濟醫大七年製臨床醫學專業,繼而攻讀中國醫學科學院•北京協和醫科大博研。
    女兒從小誌氣大,試與大人比高下,讀書自有心得,重讀她初中寫的《讀書的樂趣》,可見書對她的熏陶,“讀書的樂趣是一種靜趣。一個人在家中,手捧一本心愛的書。它便成了最好的朋友。它絮絮叨叨地講出許多新鮮事來,講出許多大道理與小道理來。於是看不上幾頁,我就忘卻了自己,飄飄然飛進了書中的那個世界,知識充盈了整個心靈。
    多少個旭日東升,多少個夕陽含情,多少個星鬥滿天,我忘情徜徉在這片神奇的土地上,那一個個鉛字,把課本以外的又一片肥沃的知識領地呈現在我眼前,也勾起我飛揚的情思,我要找到知識寶庫的金鑰匙,我要去叩響智慧的大門。我迫切而又細心地一字一字地讀著書,一個個問題有了滿意的答複(案)。滿足了麽?我站起身,推開窗戶,無垠宇宙,浩瀚星河,星星眨著神秘的眼睛。哦,博大的宇宙,宇宙的博大!該有多少奧秘在等待呀?怎能滿足!我癡癡地望著天宇,任思緒在這浩瀚蒼穹馳騁。”
    我與女兒感受相通,“讀書之樂無巧門,不在聰明隻在勤”;“人生隻百年,此日最易過”;讀書須得自用功,攀登書山之經、踏浪學海之舟不斷前行,是人生的一大快事!
書香怡養兩代人。
    原載《中國往事》(文藝報《藝術人生》、人民日報•海外版《書與人生》編輯部編選,中國文聯出版社出版發行)